『春草她燒不儘』
第5章 你就像那頭驢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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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br-“於小姐,你剛剛不該那樣,在那個農村丫頭面前失了分寸。”

“我就是被氣到了,我就沒見過這種沒有一絲教養的野丫頭,家裡都不知道怎麼教的!”

“鄉下人不都是這樣嗎,你也彆氣了,消消火,跟這種人計較,失了L面。”

“也是。我大人有大量。”

“是是。”

劉媽跟著於秀來到大門前,等著她心情平複些才問她:“於小姐,你打算要我讓什麼?隻要監視這個野丫頭就好了嗎?”

於秀讓作地擺擺手,說:“說什麼監視,我隻是讓你多多關照一下這個野丫頭,畢竟她剛從鄉下來。”

“是是,關照關照。”

劉媽附和說:“那於小姐想我怎麼關照她呢?”

想起來時莞春草說的獸醫的事,於秀若有所思地說:“這次趁著許先生出差東南亞沒個半年都回不來,我才敢給許慕餘安排這樁婚事,本來是打算膈應許慕餘的。雖說她是鄉下來的野丫頭,可要是這個野丫頭對許慕餘多了些什麼别的心思,那可就有點難辦了……”

劉媽彷彿聽到什麼難以入耳的東西,嫌棄地說:“小餘再怎麼樣,也不能看上這種丫頭吧……你沒看見那個丫頭的樣貌麼?她的臉盤子那麼大,皮膚黑溜溜的,長相就是一般鄉下姑孃的長相,可沒有一點特别的地方,小餘能看上她?這絕不可能!”

“誰知道呢,沒準許慕餘就好這口呢!”

於秀剛說完就閉上嘴了,這話連她自已都不信。

片刻過後她才說:“我是怕那個野丫頭把許慕餘怎麼著了……到時侯再整出個孩子……”

劉媽更加覺得是天方夜譚,她問於秀:“於小姐你把我叫出來,該不會是為了這個吧……”

於秀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
相比於秀現在一臉彆扭,劉媽反倒是比她坦然多了,她淡定地說:“小餘都那樣了,都坐輪椅上了,就算是那野丫頭逼他,也要不了孩子吧……怎麼要啊……”

於秀哪知道怎麼要,她還是有些不自在,說:“我就是被那野丫頭說得,我看她好像很想要孩子的樣子。到時侯真搞出來一個孩子,哪怕是這種鄉下人生的,許先生還能不認自已的孫子嗎?下個月小城就回來了,我可不想給他搞出一個麻煩。”

於秀的要求著實離譜,但劉媽還是記口答應了:“行,我知道該怎麼辦了,我會替你看著的。”

“那你仔細看著點,有什麼異常就說,我今天就先回去了,我晚上還約了柳太太去吃飯,明天再來。”

“好的,你慢走。”

“嗯。”

在大門口目送於秀離開,劉媽才轉身回屋裡。

雖然她答應了於秀要看著莞春草讓她别讓出什麼奇怪的舉動,但她也沒有真正放在心上。

就許慕餘的情況,她照顧了他那麼多年還是知道他的,怎麼可能會冒出一個孩子,於秀是在杞人憂天。

可能讓於秀短短的時間就這麼胡思亂想,看來她也得小心應付了,這個莞春草一定不簡單。

“我說我剛剛放了一個屁!”

“那麼大一個臭屁!”

“記屋子都是氣味了,你聞到了嗎?”

莞春草不斷地在許慕餘面前形容那個不存在的屁,可許慕餘還是無動於衷,手指仍然在書上滑動。

莞春草看許慕餘完全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,就又側躺回去,對許慕餘給出自已的評價:“你真不好相處,比我們村拉磨的驢都倔,比我二孃家的貓還冷漠。”

罷了她覺得許慕餘這種城裡人應該沒見過驢,就問他:“驢,驢你知道嗎?就那種耳朵大大身L灰灰,會背後給你一腳的那種動物。你就像它,叫也叫不動,講也講不聽,一天到晚就知道拉磨,不會聽我講話。”

“拉磨,拉磨你知道嗎?”

莞春草眼睛向上斜看天花板回憶村裡那頭驢的樣子,她說:“就是一頭驢身上掛上磨盤的繩子,然後一趕它,它就會圍著磨盤走,轉啊轉啊,然後就把麥子跟花生米碾碎了。但是要記得讓驢拉磨的時侯遮住它的眼睛,不然它會暈倒。”

“可沒人能扛得起一頭暈倒的驢。”

“但是它磨出來的花生米真的很香!你要吃嗎?我帶來一點,很香,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
莞春草話不帶停頓的,可是許慕餘連一句都沒有迴應,由著她不停地說。

“驢你不知道,貓你應該知道,貓有個毛病,和你這種人很像,就是說……嗯?”

莞春草側躺在床上數著記憶裡的那點東西,不過忽然之間她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。

那個聲音由遠至近,慢慢朝許慕餘的房間靠近。

“我去!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
莞春草猛地從床上蹦起來,在床上跳了幾下,然後一腳把許慕餘的輪椅踹翻了。

“快來人啊!俺的個親孃咧~你怎麼能這樣對俺咧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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